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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濁引 連載中

清濁引

來源:google 作者:古北水月 分類:都市小說

標籤: 玉琢 都市小說 金元

金元是一名普通的心理醫生,遇得到某人之後,會噩夢頻發,更詭異的是有一天醒來,似乎自己進入了另一個平行世界,有着不太一樣的生活,至此很多奇怪的事情頻繁發生逐漸開始學習時空術,明白了自己的身份,經過一系列磨難和修行,最終成為掌管天地,甚至可以自己開闢新宇宙的秩序王展開

《清濁引》章節試讀:

想着亂七八糟的事情,金元直接睡著了,夢裡發生了很多事情,感覺就像是上輩子的事情,現在他也不太分得清哪些是自己經歷的,哪些是夢裡的,但不管是哪一種,都覺得是自己的人生。就這樣迷迷糊糊地過了一晚上,早上金元很自然地打開了抽屜,卻始終想不起來要找什麼。過了很久,他心中有所感,眼前閃過一道黑影,就像自己不小心眨了眨眼一樣,突然想起自己白天好像在這裡記了很多東西,對,他要找那本黑色的筆記本。但是翻了很久,就是找不到自己的黑色筆記本,一般情況下,這個本的位置不會發生變化,要麼在桌上,要麼就在抽屜里,但是不知道為什麼今天死活找不到。

「媽,你看到我的筆記本了嗎?」金元打開房門喊道。

「沒看到,你自己找找吧。我昨天收拾屋子的時候沒看到。」

「好吧,我怎麼都找不着。」

「先吃飯吧,不着急的話,晚上回來找也行。」金元媽媽說道。

「好吧。」

「你着急找筆記本幹嗎?」兩個人落座,開始吃早餐。

金元沒有說話,心裏也直犯嘀咕,我找筆記本幹嗎?金元突然覺得悵然若失,不知道為什麼早上起來要找東西。

「吃好了嗎?上班啦。」外面玉琢敲了敲門說道。泡泡聽到玉琢的聲音,竄了過來,然後又返回去,使勁地扒了幾口狗糧,彷彿吃完這幾口,今天就沒得吃了。

「來了。」在媽媽的催促下,金元收拾好東西,和玉琢一起出門,泡泡也跟着跑了出來。

「你快回去,出來幹嗎?」金元對泡泡說道。

「你幹嘛呢?」玉琢迷糊地看着他,泡泡似乎也懵圈了,蹲在地上看着他。

「它瞎跑出來,丟了怎麼辦?」

「它不是每天都在咱們樓下等咱們下班嗎?」玉琢眼神里充滿了疑惑。

「我傻了。」金元說道,但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泡泡會丟了。想起昨天泡泡帶着他一路回家,還順帶給媽媽買了芒果,覺得這狗子如此輕車熟路,應該不會那麼容易丟,從年齡上來講,現在也有兩三歲了,泡泡的智商應該挺高了。想到這裡便沒再計較,關上門,狗子歡快地在前面帶路。

金元和玉琢一路說說笑笑,感覺如沐春風;曾經他和另一個人在一起的時候,總覺得說話要謹小慎微,精神總是緊繃著,遠沒有現在這樣舒適。

「你想什麼呢?」玉琢問道。

「沒什麼,我突然想起了一個人。」

「誰?」

「我說了你別生氣。」

「除非你有了別人,其他我概不生氣。」 玉琢說完,金元怔在原地,就好像自己被看穿了一樣。「嗯?你真的在外面有人了?看不出來啊?」玉琢雖然似乎是在開玩笑,但是語氣中有些遲疑,好害怕他突然說,是的。

「我也不是很確定,這幾天總感覺有些怪怪的。」金元和玉琢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連大學都是在一塊,如果真的有人,她不可能不知道。「你這幾天沒覺得很奇怪嗎?」

「你說你嗎?我沒太覺得。」玉琢突然表情嚴肅了起來,「倒是昨天,你突然問我佟芳呢?」

「我不該問,是嗎?」

「那倒不是,咱們倆和佟芳關係不錯,每次佟芳來看小姨,必然會找我們。但是佟芳一般不到我們的診室,都是直接坐電梯去找院長。等咱們休息的時候和我們玩一會兒。」

「其實,有些事情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總覺得怪怪的,就好像佟芳跟我一起上下班過。」

「你不會是犯了癔症吧?如果院長知道不得開了你。」玉琢笑道,無論是佟芳還是金元,他們倆的人品她是非常信得過的,不會有這種事情發生的。

「可能是,最近我也覺得自己有點毛病,總是會出現一些奇怪的記憶或者想法。」金元說道。他之所以能坦誠相待的說出自己的想法,源自於對自己的自信,對玉琢的信任,他知道他們兩個人沒有渡過不了的難關,也沒有刻意隱瞞的必要,倒是自己是該給自己開點葯了。

「我看你最近可能是有些累了,再加上剛見過他,想起了小時候不開心的事情,難免心裏有些彆扭。再加上咱們老接觸這些人,你也該放鬆一下了,周五是你的公休日,我看看能不能和院長申請調一下休,陪你出去溜達溜達。」玉琢安慰道。

「好的。」金元答應道,「我不是周三休息嗎 ?」

「完了,完了。我看你今天就得休息了。什麼時候變成周三休息了,佟芳每次都是周三來,如果你周三休息,怎麼能認識佟芳。」玉琢嫌棄道,「你腦子八成是秀逗了,連邏輯都丟了。」

「說瞎話,還講邏輯。我看是你邏輯沒有了吧。」

兩個人說笑着到了樓下,泡泡在樓前的草地上和鴿子玩了起來。一會又跑進灌木叢里了。兩個人乘坐電梯到休息室換完衣服,各自準備去辦公室,玉琢看他衣領折在裏面,翹起腳幫他折了出來。

「上午如果還是覺得心煩或者那什麼,你就到樓下去找泡泡玩一玩,放鬆一下。」玉琢勸道。

「好的。」

「話說,你穿白大褂其實蠻好看的,就是平時老穿深色的衣服,是不是買點靚麗的,多彩的衣服。還沒和我結婚呢,就穿這麼老氣。」電梯關上門,也沒有其他人進來。

「我有別的顏色的衣服,只是沒穿出來。」

「得了吧,每次你的都這麼說,從沒見你穿過。」玉琢一臉嫌棄,「下次穿給我看,我到了。記得上午出去走走,我有患者,不能陪你。」電梯快關上的時候,玉琢還是不忘囑咐一下。

「知道了。」金元放大了聲音說道,也不知道關上門的時候,她有沒有聽到。

到了一樓,金元推門而入,發現有兩位醫生正在討論患者病情。

「對不起,我走錯了。」金元剛發覺自己走神了,剛要轉身離開,「誒,這不是我辦公室嗎?你們倆......」

「金醫生,你辦公室不是在二樓嗎?怎麼了,又被小玉勾走魂了?」其中一位醫生調笑道。

「二樓不是佟芳的辦公室嗎?」佟芳,自己怎麼又提到了佟芳,金元有些吃驚。

「誰?」金元似乎說得很快,兩位醫生沒聽仔細。

「沒什麼。我最近可能傻了,我先上去了。」

「你這話說得,太不符合實情了。」剛才那位醫生說道。

「你不是最近傻了,是一直都有點傻。」兩位醫生笑了起來。

「別拿我開涮了,小心你們自己看病久了也傻掉。」金元回敬道。

「別走,你擱這玩諧音梗呢,最後倆字是哪兩個。」不等他們說完,金元已經撤了。

來到二樓的辦公室,這裡感覺既陌生又熟悉,他是在這裡見的李建成妻子,又好像是在這裡見的李建成。走到辦公桌處,坐下來開始整理病例,突然發現兩把椅子的擺放位置有些奇怪。兩把椅子一把正擺,一把擺在桌子的側面。這不太對,他想起側面的椅子是自己挪過去的,好像是要和誰說話,但又不記得是和誰說了。正常情況下,自己是坐在辦公桌後,另一把椅子放在桌子前面,這樣可以和病人面對面交流。但是昨天.....昨天究竟自己是和誰討論了,自己為什麼會動屬於病人的那把椅子。越想,金元越覺得奇怪,他重新按昨天自己的記憶走了一遍,自己看着玉琢進門和出門的,那坐在辦公桌後的就不是她,那是誰。

想了好半天,心裏也安靜不下來,整理病例也有些枯燥,想起玉琢的勸說,打算下樓去找泡泡。好在自己平時在辦公室衣架上備着一件外套,直接換下白大褂出去了。

樓前草地上,泡泡不見了蹤影,他喊了一嗓子,泡泡就從灌木叢里跑了出來,在他面前蹦蹦跳跳。緊接着,泡泡又跑回去 ,從灌木叢里叼出一個飛盤。上面刻着「QH&TM」,金元看着笑了起來,正是剛才一樓辦公室里的兩個醫生,天天膩歪在一起,搞的基情滿滿的,說沒事,外人都不信。

陪着泡泡玩了一會,突然泡泡衝著旁邊的水池跑了過去,汪汪叫着,好像發現了什麼,金元也跟着跑了過去。池子里浮出一個人,金元趕緊給撈了出來,路過的人看到,也急忙上前一塊把人扶出水池。雖然自己是學心理學的,但是作為一個醫護人員,對於簡單的施救措施還是了解的。急忙讓帶大家散開,讓開空間,保證空氣流通,然後採用仰卧壓胸法進行施救,同時讓剛才幫忙的人打急救電話。

不一會,救護車趕到了,但是溺水者始終沒有任何動靜,可能已經死亡了;醫護人員趕緊倒轉溺水者,將口鼻中的水和堵塞的水草都拍了出來,然後通上氧氣,向醫院疾馳而去。

「他沒救了。」身旁一個戴墨鏡的人說道。

「你怎麼知道?也是醫生?」金元轉頭看向他,發現他帶着墨鏡和口罩,雖然是夏天,但他似乎想要把自己給隱藏起來,看起來也不像是醫生。

「我不是醫生,他也不是常規的病人。」

「你是說,他不是溺水身......昏迷的?」金元沒有說出那個亡字。

「我問你幾個問題。你記得剛才撈他的時候,池子里水多深?」這只是廣場上的觀賞水池,自然不深,最多沒過半個小腿,金元還沒來得及回答,男人繼續問道,「這可能會淹死人嗎?再看剛才他吐出來的水草,根本就不是這水池裡的。」

「難道.....」金元怔住了,剛才自己着急救人,壓根沒注意到這些細節,仔細看來,確實不太正常,那就是有人蓄意謀殺,然後拋屍到了水池中。「難道是有人......」

「也不可能。」男人淡定地說道,就好像一切了如指掌。「你剛才一直在跟狗玩,怎麼可能會沒發現有人拋屍?如果是提前準備好的,泡泡怎麼可能是中途發現,而不是提早發現。」

這個男人絕對不是普通人,他說的邏輯很圓滿,似乎知道所有的原委,難道......

「難道你是個偵探?」

「哈哈哈哈哈。」男人笑了起來,「可以說是,也可以說不是。我來這是為了找你,不是為了破案。」

「找我幹什麼?」

「幫你答疑解惑。」男人把自己包裹的很嚴實,看不到他的任何錶情。

「什麼疑惑?」

「難道你不想知道昨天在辦公室和誰討論嗎?難道你不想知道今早你在找什麼嗎?難道你不想知道為什麼你童年裡有些記憶不太一樣嗎?難道......」

「我想。」金元斬釘截鐵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