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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我一起逃走吧 連載中

跟我一起逃走吧

來源:google 作者:棉花球 分類:古代言情

標籤: 古代言情 棉花球 魏喬兒

她一朝穿越,成為他的夫人本以為可以一世恩寵享受榮華富貴,沒想到他是害死她哥哥的兇手她不想報仇,只想專心賺錢,然後遠走他鄉奈何周圍的人都不肯放過她她也捲入了一場陰謀逼着她從佛系人生走向腹黑之路魏喬兒臉上還掛着煙灰,眼神滿是期待,特意裝出一副我見猶憐的樣子看着皇上只一眼,便讓他想起她第一次侍寢時那副既害羞又魅惑的模樣,清澈玉骨、軟香暖耳「喜歡」這話無比尷尬,從蕭鸞嘴裏說出來的時候,嘴角的肌肉都再抽搐她心裏已經清楚眼前這個人不就喜歡嬌弱的女人嗎?只要自己演技好,就不怕沒有出頭之日只要能出去,就會知道到底是誰,那麼恨她,非要把她置於死地才滿足前車之仇不報也罷,但這溫水煮蛙般的手段,她實在難以下咽這口氣隨着一聲抽泣,她再也忍不住心中的委屈,哭了起來就這樣柔柔弱弱,就那麼楚楚可憐,就如此梨花帶雨求收藏!展開

《跟我一起逃走吧》章節試讀:

以她絕對的第六感,這裏面絕對有不可告人的秘密。或者是只有自己才不知道的秘密。

「你就在這裡等我。」

魏喬兒讓碧青躲在一處宮腳,自己則趴在宮門口等待下一個進來的宮人。

她已經拿出帕子做好準備,就等燈籠投射的人影。

影子出現,她突然跳出,一隻手捂住宮人的嘴,另一隻手拔過發簪抵在他的脖頸處。

「想活命,就閉嘴。」

她吃力把宮人拖到牆角,碧青見狀,配合的拿出手帕蒙住對方的雙眼。一人一根手臂從背後扯住宮人。

「說,你們到底接到什麼命令,為什麼要躲着魏夫人。」

「回夫人的話,婢子們沒什麼命令都沒接到啊。」

這宮人嘴硬,死不承認。但是很聰明,一下就猜出了她們是誰。

「你知道是我?好,既然你不承認,我就帶着你出去,看看你是否還能見到明日的太陽。」

「婢子們,不敢說謊。」

「不說是吧,好,這就拉到人多的地方。」

「夫人,不要啊,夫人,咱們只是聽說,說您是異國人,恐生事端。婢子們要是同您過多交談,小心透露情報,一不小心就落個通敵賣國的罪名。」

「胡說八道,這消息是皇上頒的?」

「不是。」

「那是誰?」

「婢子們也不知道,只是聽說。」

「那你知道花房裡的老匠人是怎麼死的?」

「這婢子不知。」

「趁這裡沒人,趕緊滾吧。」

魏喬兒一鬆手,宮人便直直地跑了。她真是氣不打一出來,僅一句流言,就能讓她經歷大型社死。

別說她看過那麼多宮斗劇,就是用腳趾頭想也知道,這流言絕不是空穴來風,若不是有人捕風捉影,在推波助瀾,怎麼會在宮中發酵的這麼快。

能有這樣的手段和實權的,除了皇后還有誰。

以前覺得這些腌臢事太煩,不想理睬。反而給了別人欺壓自己的機會。

現在她倒想好好見見這個視她為死敵的皇后,新仇舊怨一起報了。

既然身體調養好了,也該去給這後宮之主請安問候。順便了解一下她在這宮中到底有多少對手。

翌日一早,魏喬兒便整裝出發。向皇后宮中走去。

未免口舌,她必須最先到。也做好被他人羞辱的準備。

「娘娘梳妝未定,請夫人在門口等候。」

這招她見過,不就是想讓她沒請安前,先接受下其他妃嬪的嘲諷嗎?等她氣勢弱了,正好拿捏。

好,人在下風怎麼能不受氣?

她忍。

不多時,來了不少請安的妃嬪。什麼夫人、貴人、修儀、修容、淑媛、婕妤、美人、才人一大堆人。各個風華正茂、形容出挑。

她們嘲諷她一句,她就在心裏咒罵皇上十句。

她,雖是默默承受了所有,可這副不以為然的樣子,在眾人看來,是不屑應答。

此時無聲勝有聲。

「皇后已在正殿,請各位娘娘入宮拜見。」

慌亂中,她被擠到了最後。李夫人則昂首挺胸,高冉闊步的走在最前面。

「給皇后娘娘請安。」

「平身,就坐吧。」

原來座椅是安排好的,她最後一個進來,自然是沒有位置就坐的。

起身後,只能尷尬的站着。

「魏夫人,怎麼不就坐?」

只見一個宮女,特意搬來一張略小的圓凳,她笑着坐下去,發現椅子腿可能支撐不了她的重量,想要站起來,又覺得圓凳面上有什麼,已經將她的衣服抽絲。

現在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這就開始了嗎?」

她心裏默默盤算着。

「難得見到魏妹妹來給本宮請安,這是好事,說明你的身體養好了。」

這熟悉的聲音,讓她放棄了和凳子抗爭,而是抬頭,好好看看皇后的面容。

這是一張熟悉到再也不能熟悉的臉,難怪這個人要和自己作對,她不就是自己好閨蜜,那個在自己結婚前夕,橇走她前男友的人嗎?

「是你?」

她站起來,不顧衣服上的破損。

「本宮怎麼了?」

皇后被她問的一愣,眾人也都紛紛看向她。

「你也來了?」

「什麼?」

她覺得是自己唐突,就算對方也同自己一樣穿越過來,也不會在大庭廣眾之下承認。

更何況可能是個誤會。

「娘娘恕罪,妾身昏迷時做了一個夢,錯把娘娘當成夢中人了。」

「不妨事。只要妹妹夢醒了便好。」

自此事端之後,她被孤立。被迫聽了很久,其他妃子與皇上溫存的片段。言辭之間滿是挑釁。

「溫柔啊,撒嬌啊,是個女人都會。也不是誰的專利。只要皇上喜歡,各位效仿又有何不可。」

這是李夫人驕傲的向眾人說教自己的經驗。

她早就知道,自己當初避免請安用的招太爛。現下宮裡的女人不僅都學會了,而且千方百計的留住皇上,不讓其來到她的宮中。

「身為皇上的女人,無寵便是恥。」

「姐姐說的對,那咱們也得好好努力。」

這是什麼風氣,皇后端坐高堂,妃嬪在下,還可以說這些虎狼之辭嗎?

她來是為了給自己擺脫困境的,不是聽這些沒有營養的話。

「皇后娘娘,妾身有件事想請娘娘做主。」

「哦,說來聽聽?」

看樣子眾人的旁敲側擊沒有傷她半分,各個心中又開始新的盤算。

「娘娘,妾身聽說,有人利用妾身是異族的身份,重傷妾身。」

「有這等事?」

「是的,有人竟說,妾身與他人交談是為了竊取情報。」

「嗯,如此看來,這後宮以訛傳訛的風氣是得整治一番,各位姐妹有什麼好辦法嗎?」

皇后輕飄飄的向眾人討教辦法。

始作俑者漠不關心,下放權利,被她真真地看在眼裡。

如今三言兩語就想打發她,簡直妄想。

不過,這些女人說的對,沒有皇上的寵愛,別人就敢按下你的頭讓你下跪聽命,且沒有還手的機會。

看樣子想要翻身,還得靠他。

從前最看不起攀附的女人,以色侍人的女人。現下為了這場翻身仗,也只能照做。

「怪不得你如此恨我,上輩子原是我搶了你的男人。」

她在心裏笑着。

她眼神犀利地盯着皇后好一會。皇后也裝不下去,便開口。

「既然妹妹對這等流言很困擾,那本宮就傳令下去,若發現有人再傳,必將重罰吧。」

「多謝娘娘抬愛,妾身身子不爽,想先回了。」

她毫無顧忌的站起來,身後的裙子早已紅了一大片。又惹一眾妃嬪對此嘲笑。

「夫人不生氣?」

她心情大好,在坐各位沒一個朋友,以後動起手來,也不怕傷及無辜。

「不生氣,她們也就這些招了。我怕什麼?」

「夫人,您的裙子?」

魏巧兒這才發現,身上來紅,已濕透了裙衫。

這些天忙的,她都已經忘了女人會來月信這回事。難怪日夜心煩,更鬱悶的是這裡的束帶實在不好用。

「碧青,除了這個帶子,還有別的東西嗎?」

「夫人,這是最好的。」

「那你們都用什麼?」

「草木灰。」

碧青害羞的說。

天哪,這不是拿女人的身體開玩笑嗎?即便她知道吸水樹脂和棉花就能做出必需品,可現在也沒有材料也於事無補。

她解開自己束帶,裏面是絲綢拌着中藥和草木灰。細想一下,或許這個時代棉花還未引進。那麼還有其他代替品嗎?

「紙。對了,碧青,拿紙來。」

碧青拿來的紙都是用來寫字的,和現在的紙不同,這紙很粗糙,有些還能看到製作出它的成分。

她用筆蘸了墨,滴在紙上,發現吸水效果不錯。想起自己看過製作紙張的課程,沒準可以用草木做一些出來,要是成了,可就造福這裡的女性了。

沒準還是一門好生意。

「咱們宮裡的紙都是自己造的還是外頭來的?」

「應該是外頭進的,這些屬於採辦局的活。」

「咱們能不能學呢?」

「夫人,這些粗活,您不能做啊。」

「哎,你不懂,幸福生活要靠自己雙手打拚出來。」

「夫人,您和以前,真的一點都不一樣。」

「是嗎?」

她不舒服,自然喜歡聽一些不過腦子的故事,碧青想說,她就讓她說。

「我以前什麼樣?」

「從前夫人若是被那些人欺負,只會躲在房間里哭。從沒想過如何回擊。等皇上來了,卻又和皇上爭執。皇上即便再愛慕夫人,次數多了,也會生厭。婢子和嬤嬤幾次勸說,您都不愛聽。」

「你說皇上愛慕我?」

「是啊,皇上一次外出,碰巧見了來齊國遊玩的您,幾經打聽才知道您的身份。和親也是皇上提出的,說只要您來,就免除開戰。將軍自是不同意,可奈何您也對皇上有意,這才促成了這樁美事。」

「原來,再美好的愛情,也經不起怨念。再美好的婚姻也需要經營。」

「夫人說什麼?」

她擺擺手,示意碧青接著說。

「許是您同將軍書信往來過密,遭人揣測。這才有了接下來的禍事。皇上與您就這樣隔閡越來越深。不過我知道,皇上心裏是有您的,只是插手的人太多,不免麻煩些。」

「你想讓我討好皇上?」

「婢子沒有這個意思。」

碧青嚇的跪在地上,直說認錯。

「討好皇上,沒有錯。只是眼下不是時候,我有幾件事交你去辦,事成之後,再說吧。」

魏喬兒照着維秘走秀中看到的衣服畫了幾張衣服的式樣圖。

白色刺繡羅紗無帶緊身上衣加刺繡羅紗半身裙,按照現在的工藝能做出這樣的成品已是不簡單。

這張圖讓碧青羞紅了臉,連針宮局的宮女也不敢直視圖畫。

大把銀子花下去,還是有用的。魏喬兒收到的成品比畫的要好不少。只是缺少鋼圈的襯托,總覺得少了什麼。

「沒關係,這年代的人,沒見過世面,這樣子已經很好了。」

她安慰自己,想着這一次一定要徹底翻身,抓住皇上的心。

胡嬤嬤說的對,這樣的討好,不是根本。自己一定要與眾不同,一定要成為皇上身邊不可或缺人。只有先達到這樣的程度,才能做自己想做的。

一切準備完畢,就看如何把皇上引過來了。

她知道,皇上身邊圍滿的女人,就是不想他有時間接觸自己。可總有那些女人跟不到的地方。

「夫人,皇后娘娘宮中來人,說明日15邀請宮中各姐妹到御花園一同賞月。」

胡嬤嬤擔憂的說。

「夫人,皇后這般打算,是又準備出手了,咱們可得小心啊。」

「已知她要害我,那咱們就不算在下風。或許明日能在那裡見到皇上呢?」

她被眾人孤立,打探不出任何消息,第二日晚間只能硬着頭皮前往御花園。

「夫人,您的鞋?」

碧青提醒道,她才發現,右腳的鞋面珠絲開了,綉在上面珍珠散落一地。

「還來得及,回去換吧。」

等到他們趕到御花園時,御花園已經圍滿人,細聽之下還有些吵鬧之意。

越是走近些,越發現情況不對。

好像是一群人在呵斥誰。甚至還聽到了自己的名字。

「皇上駕到。」

人群中開出一條路,皇上從她的身後經過,並沒有發現她的存在,而是徑直走到皇后身邊。

「怎麼了?不是賞月嗎?這麼吵吵鬧鬧的。」

「回皇上,妾身發現草叢中有人頭攢動卻發現這二人在這裡苟且。」

「回皇上,婢子沒有,婢子路過,突然一個人將婢子撲倒。」

只聽這一句話,魏喬兒便知皇后的陰謀,若不是自己晚到,恐怕跪在地上解釋的便是自己了。

「那狂徒呢?」

「已經捆了,送慎刑司了。」

「仗殺吧。」

魏喬兒覺得可笑,動動腦子都知道,這事有蹊蹺,皇上竟然查都不查,任由無辜被殺害。助長宮中歪風邪氣。

一想到她要討好這樣的人,簡直噁心。

看自己深陷人群沒被發現,偷摸的帶着人回宮了。

自此,再也不把如何復寵放在心上。

被孤立也挺好,只要吃穿不愁,就沒煩惱。

「夫人,您要我們收集這些草做什麼?」

「自是有用途,你們且去收着,別只在我們宮中,花園裡,長廊下若有也都收上來。」

自從一心撲在她園子里那些瓜果蔬菜上,心情簡直大好,只是苦了胡嬤嬤整日唉聲嘆氣。

「夫人,您這般,不是又等於回到從前了嗎?」

「嬤嬤,不急,成事在人謀事在天嘛,皇上最好自己來,強求的總歸有隔閡。再說現在咱們有吃有喝的,擔心什麼呢?」

「碧青,草收回來後,放到空地上晒乾。」

「夫人,您整天素麵朝天、蓬頭垢面,又在這泥土裡忙活,就算皇上來看到您這副樣子也會失望啊。」

胡嬤嬤說的沒錯,此時的魏喬兒,扎了一個高高的馬尾,盤着袖子和裙擺,露出細白的手臂和小腿,鞋子上早已泥濘不堪。

挎着籃子採摘已經成熟的瓜果蔬菜。

這院子里,也被折騰的亂七八糟。到處放的都是她收回來的野草。

日落西山,天邊泛起了黃色的光。

「呀,傍晚了,吃飯,吃飯。」

魏喬兒一回頭,這宮中唯一的男人雙手環抱在胸前,嘴角微微上揚,正用好奇眼神的打量自己。

身旁的宮人早就悄悄的退下了。